一瞬间,会议空间里某种紧张但又兴奋的八卦气散了,角落里传来很轻的声音:什么啊,我还以为是那个分开呢。没瓜吃啊。
握着伍桐的那只手却没有松懈,捏得更紧,好像不想让她过去。沈泠少有这么坦诚的时刻。她低头看见他趴在桌子上,兴致缺缺,鸭舌帽的帽檐都垂了桌。伍桐乘没人看向这里,伸手轻轻m0了m0他的头,隔着帽顶。
她很快感觉沈泠刮了刮她的手心回应她,慢慢松开对她的小挟持,却极为留恋,一指一指地松,像葡萄藤离开枝蔓,到最后只握了她的小拇指,还停了停,才彻底放她走。
她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沈泠是不是在报复?某种意义上,针对姚景。
大学时期那些与姚景一起的瞬间,沈泠看去多少,伍桐无从推测。但在Y医生面前提过的前男友……可数不清。
伍桐觉得好笑,再往姚景那里走,发现他身边那几位实习生早已不见了。姚景不知何时开始微转向她,在她看过去那瞬间眸子微颤,差点拍落桌上的笔。仿若他盯着她看许久,因被发现而产生惊慌——当然,伍桐只当自己多想。
短视频里姚景的人生多JiNg彩,时刻在旷野、在云端、在丛林,身边哪里有她的影子。关于她的记忆,好像风吹过就不剩一点了。他们在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里。伍桐也欣喜姚景有这种洒脱。
她快步向前,甚至想如果接下来几天没有深入交集,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说话了。毕竟他未来要面向的世界,她无法估量。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伤感,觉得姚景帮了她这么多,她最后留给他的只有伤害,而她已经无法改变分离时她自己的模样了。
伍桐也不记得姚景是如何接过她手里集写真集、小卡、手幅、手写信一堆的东西,她甚至还没打招呼就将东西递了出去,姚景二话不说地从容接过,一个一个,认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也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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