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苏郁把手指放在她唇边,“你不穿最好看。”
慕椿受不了了,这人说起荤话来怎么这样起劲儿,可惜……真动起来却不如嘴皮子有用。
苏郁抽出手指。
“父皇要传位给我了……”
慕椿忍不住一个颤栗,眼波晃动:“公主……”
“开春……我就是储君了,要称殿下。”她笑了笑,“不过还是唤我公主吧,你唤起公主来就是比旁人唤的好听。”
光阴的嬗变就是这样的神奇。
大约一年前,苏郁才刚刚从与苏渭的斗争中取胜,将慕椿从赐死的名册中抹了出来,穷尽法子要折辱这个宿敌。谁料一年不到,二人竟是如胶似漆一般,早已厮混到了床榻上。
慕椿合上眼。
那种似痛却非痛直入骨髓的快感令她发狂,她只能用几乎破碎的理智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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