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情绪不佳,在僻静处抽烟,脑子里一会儿是台词,一会儿是江叙白和周呈凑一块笑呵呵的模样。
一支烟燃到尽头,还想点第二支,最后还是嗓子的不适让他停了手。
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商砚才转身往回走,进过屋檐转角时,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槐树下挪窝挪到这里的江叙白和他的助理。
江叙白仍旧软骨头似的躺在躺椅上,看着片场的方向,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手机,嘴里点评着镜头前的武打演员某个动作不够利落。
“不过周呈还挺让人意外的,”江叙白啧啧道,“没想到看着瘦,脱了衣服这么有料啊,这胸肌练的。”
烟草的苦味还在喉口,商砚喉结滚了滚,神色变得不虞。
江叙白没察觉后面有人靠近,还在跟助理说:“我听说周呈是个双,不知道他和男的在一块,是在上面还是下面。”
秦越是个直男,对上面下面的不感兴趣,只说:“那你要去问他。”
江叙白翻白眼,刚想说没兴趣,余光瞥见身后有人走过来,扭头看过去,他嘴角那点笑意就绷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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