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道长大笑道:“两位贵人的马匹武器,是平四海,定乾坤的法宝。别说是拿来下注,就是送与贫道也不敢领受。”
赵烁说:“哪…道长要赌什么?”
华山道长用手向那山边一指,说:“贫道跟你赌这华山。”
二位公子听了,大为诧异,柴荣忙问:“请问道长,这大剌剌的华山,怎么个赌法?”
华山道长说:“要是贫道输了,这华山就归你。要是贫道赢了,这华山就归贫道。”
两位公子听了,心里大乐:这老道可真是醉得可以,他明明住在这华山,却拿来和人家作赌注。反正你赢了也拿不走,我赢了也拿不去的。何乐不为,忙不迭的答应了。
华山道长又说:“哪可还是要写文契,签名画押的。”
两位公子笑道:“口说无凭嘛,这文契是当然要立的。”
说好了,清风一面令人从观里烹茶出来,一面又重新摆棋。两位公子只是互递眼色,心下暗笑,只顾着品茶,那里会放多少心思去下棋?
棋子摆好了,华山道长说:“主由客便,请客人先行吧。”
赵公子正全神贯注在品茶呢。忙说:“少者不宜占先。道长是长者,就请先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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