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赵烁低声说着话,寻了一堆稻草过去挨着杨业坐了下来。
杨业轻叹一声,低头不语。
赵烁一看这可能是离家出走时间过久思念家乡的缘故,继而问道:“莫非是思父忆母了?”
杨业微微一笑,道:“大哥心思断然无错,我在想我这一走已经三年多没有回去了。”
“哦,这么说来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亲人了,不知兄弟祖上何处?”
“大哥问起,小弟自然不必相瞒,小的祖上河南鳞州人,父亲杨信原是鳞州刺史,只因战乱连绵,父亲有志招纳天下英豪为国精忠,因而广基粮草,却被唐皇帝以父亲敛财土豪不思上进为由贬到并州;谁料途中遭奸人迫害,为了杨家得以传承,父亲保护我闯出陷阱;如今虽有家,却已无一亲了。”
赵烁听后也激愤不满,这么说来这杨兄弟的祖上也是大唐忠烈之门,说起并州一地,如今正逢晋王管辖,说起祖上青烟也不至于毁于一旦;两人互相安慰了一番赵烁便激励道:“人死不能复生,兄弟不必加倍自责;杨家基业定能在兄弟手上扬光大,忠烈杨门也定当会名垂千古!”
杨业听罢悲痛凝累哭泣出声,忍不住抱着赵烁抽搐起来。
“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快收起来吧,可别叫李响那厮看见,否则又要羞辱你一番了。”
杨业听后,瞧瞧回头看了看几人卧榻,现都在酣睡时,放心的坐回原地。
赵烁也睡不着,给杨业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说是故事其实也是昔日护国公的事迹罢了,跟如今想必只不过是一副皮囊,但是杨业听的京津有味,赵烁便添油加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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