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听后不语,围着来人的周身走了两圈,眼神犀利打量真面前小民的全身,驻足面前讥笑道:“金街刘府!那为何今日县令说州府官绅全数到场了呢?莫非是你们刘老爷瞧不起我们将军?”偏将说完后,紧绷着脸似要作。
“小将军多虑了,我家老爷与那知府大人是表兄弟,故而知府大人在将军的面前打个掩护,是不想让将军多心,小人是授命前来送拜帖的,还请小将军通融一下。”来人语言中肯,态度也比较谦虚,看着眼前严肃的士兵心中暗道:果真跟县衙中的酒囊饭袋不同!遂而伸入袖中掏出两锭白花花的银子,悄无声息的推到偏将手中。
半推半就中,偏将看了看左右表现的难为情,最终还是收下,得了便宜的偏将只好郑重提醒道:“拜帖本将军会代你转交,只是我等有军令在身,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将军的休息。”
“也好,这样就麻烦了将军了;不知我梁庭精锐何时剿荡二龙山匪寇呢,哎,这般匪军割据山林,给我们带来不少祸害啊。”来人故作可怜的道着心中的苦水,末了偏将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赶快回去吧,剿匪之事不劳你们操心,我们将军自有计划。”
“好,小的这边回去,再次跟将军通劳一下,我们刘府就在前面金街,你们将军要是前去,转角修建的比县衙气派的府邸就是了。”小民正色的说完,一步三回头的道谢这才退去。
偏将看着刘府的小人走远,掂了掂腰间沉甸甸的锭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转身面色一变严厉的喝道:“你们都给我好好的盯着,不许放任何一个人进来,我去禀告将军。”
士兵们严整以待,这些杀戮机器战场中有幸存活下来的人都是精锐之士,如今让他们来剿匪大多数高傲自大,跟其主将廖昕一样,纷纷觉得自己的内力被低估了,心中的不满虽然嘴上不说,却显得极为懒散。
县衙中府前,刘继周本已陷入浑浑噩噩的打困中,正睡得香甜的他被判官猛的一把推醒,正要怒看到府门前进来偏将,这才对判官感激的看了一眼,忙着跑过去,附和道:“这位将爷,有什么吩咐啊?”
“啊,知府大人还在此保护将军啊,有劳了,我这就去面见将军。”
刘继周还要继续美言一番,偏将早已绕过直奔内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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