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氏百般献媚,奈何朱温已无力房事。张氏见朱温这次是真的病入膏肓,便轻声问道:“父皇立嗣之事可曾定下?”
朱温微弱答道:“朕早已拟旨传位博王友文。”
张氏焦急问道:“那日父皇层许诺传位于郢王友珪,因何要变?”
朱温言道:“友珪乃外营戏子所生,出身卑贱焉能继承皇位?”张氏闻听此言明白其中原委,未等天亮便早早回到郢王府。
朱友桂不知张氏因何提早回府,遂而问到,张氏一脸冰冷的回道:“昨夜侍寝父皇,其言郢王戏子所生出身卑微,不可继承皇位,皇位将传与博王友文,如之奈何?”
“老匹夫占我妻房,却不传皇位,欺人太甚!”朱友桂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与妻子张氏商议道,与其传位博王朱友文,不如自己杀父自立。
朱友桂听王妃张氏之言,决定杀父夺位,但自身权柄微薄,当日便邀交情深厚的王彦章与石破厚到府上商议。
朱友桂把王彦章与石破厚请往密室而来,刚把房门关好,朱友桂便跪倒痛哭道:“二位将军救我性命!”
王彦章和石破厚赶忙将朱友桂扶起问道:“殿下何必如此,莫非有不测之祸?”
朱友桂挤着眼泪痛诉道:“父王要立博王为太子,欲将友桂贬往他乡。倘若如此,则朝中定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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