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烁蹭地缩回双手,短暂的瘙痒感把他从美好的期待中带回了现实。
“兄弟,来起来,今天我赵烁就跟你结为异性兄弟,我们之间不分等级高下,明月为鉴: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两人言罢相视一笑:“兄弟!”
“大哥……”
在这个荒凉恐怖的地方,有两个人就这样达成了一致,若干年后再回便是波澜壮阔的一生。
可谓:地广人稀烽烟直,长河落日天下圆。
阴风阵阵的山涧凉的刺骨,月光已模糊的藏在云后,天际泛白;枝荣叶稀的古木上响起布谷鸟清悦的歌声,冷光依稀照进了石头堆砌的林中,躺在地上歇息熟睡的赵烁感到地下透出的湿润的寒意。
“兄弟,起来赶路了!”赵烁拍打了身上的泥土,走到数边解开了缰绳。
李响鼾声过后睁开了迷糊的双眼,看着林中的环境突然快地站起来左顾右盼;看来是睡的太死都忘记自身的安危了。
“走了。”赵烁拍拍坐骑,顿时两腿着地站了起来,好样的马儿都神采奕奕。
李响仔细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后,比划了下四周岩石相隔的距离,点点头跨上了坐骑,淡定的从其中一个路口走了进去;两人体力充沛,谈笑间便走出了数里之外,而现在出于对兄弟的绝对信任,赵烁也就没在留下任何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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