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忽然笑了:“你说出这种装逼的台词,无非就是想勾起我的好奇心,然后达成你的目的?”
烧瓶:“……”
“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愚蠢的外来者,一个愚蠢的玩家。”
烧瓶:“……”
“比起你的台词,我更好奇的是,知道这里是一个游戏世界,知道我们来自游戏世界之外的你,究竟是‘什么’?”
烧瓶:“……”
李长歌将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凑近了一些,眯着眼睛,愉快地笑出声:“说实话,我并不讨厌这种阿谀我诈的聊天方式,毕竟那么多年来,我都已经习惯了。演员,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他能演绎悲欢离合,演绎众生百态,可演着演着,就会渐渐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
“在‘那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演员。”
“可是,没有人比我,更懂演戏。”
烧瓶:“……”
它似乎对李长歌的自傲,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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