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天晴仍是那一副优雅的假笑,他戴着白手套,此刻正坐在树荫下一张长石椅上,刻板、重复、不知疲倦地洗着牌。
“你来了。”
伊凛还没走近,谷天晴抬起头,笑了笑,似乎早就知道伊凛会找上门。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幅脸,看起来很欠揍?”
“是吗?”谷天晴沉吟片刻,然后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伊凛一屁股坐在“空气”上,与谷天晴相距三米:“说吧,混进来,想做什么?按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那种乐意加入公会的人。”
谷天晴手法熟练地把玩着塔罗牌,却没有抽出任何一张。面对伊凛的质疑,谷天晴也没有否认,只是笑吟吟地说道:“人一旦累了,总会想找个地方歇脚的。”
“我这里,不是旅馆。”
谷天晴摇摇头,道:“整个世界,对我来说,哪里都是一样的。”
“可对我来说,并不是。”伊凛十指交叉,轻轻放在膝盖上,他的其中一只手上,戴着悬戒。伊凛说完上半句话,语气稍顿,继续说道:“我能容忍其他公会的人呆在这里,是因为他们那些人,无法成为‘不安定因素’,可你,并不行。”
“如果你这句话是对我的赞扬,我觉得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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