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嗓子是一个猥琐的中年男子,眯眼笑道:“想那韩家,万贯家财,即将旁落,怎不可惜?想那如花娇女,豆蔻华年早夭,怎不可惜?”
“我听说韩家一事,是邱家做的,此事是否为真?”又有人询问。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尖嗓子摆弄着手臂,笑眯眯的说道。
“摆明就是邱家做的,有什么不可说的?”有人为韩家不平。
“都说伴君如伴虎,这韩家与邱家同处南城,邱家如何会忍让韩家一直存在?”另有人饶有深意的说道。
“所以肯定韩家一事是邱家做的?”有人好奇不已,心痒难耐。
“放屁!”大喝之声,就在这时传出,那也是一个男子,同样眉目猥琐。只不过生存于这种环境之中,猥琐或许是标志性的一种存在。
“谁在放屁?”尖嗓子嗤之以鼻,伸手扇了扇鼻子,仿似是闻到了臭味一般。
“我说你在放屁。”那中年男子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尖嗓子。
尖嗓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却说我放屁,那你倒是说出个道理来,不然我胡某人可是不会服气的。”
“韩家一事,捕风捉影,你们将过错全部归于邱家,究jing是何居心?”那中年男子愤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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