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难醒,不是日上三竿。恐怕昨夜聚饮的那些公子们都起不来。
韩修眉头深皱,声音越发低沉起来,“昨夜那个舞娘……”
他脑海中残存着昨夜的记忆,那个衣着暴露的舞娘不停围绕着他打转,不论他怎样想要将她推开。都不能做到,后来他迈着踉跄昏沉的脚步令侍儿扶着他回了屋子,不知道怎的,那舞娘竟也跟了上来。
接着,便是一些不堪的画面,雪白的大腿,纤细的腰肢,那舞娘不断挑逗着他的极限,她甚至还坐到了他的腰上。把玩着他下腹滚烫的炙热,用丁香小舍汲取他唇上残余的酒汁,极尽暧昧与大胆。
韩修的眼神一沉,脸上浮现出巨大恼意,若非他自小在西北疆场长大,心中始终还保留着战士的防线。这时候出现在面前的该是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亦非半分女色不沾的清徒子,可他有自己的原则,像那样来路不明的女人,他是决肯沾染半分的。
他嫌脏。
苏延一低声说道,“昨夜您令人要将那舞娘打杀,是裴家二爷将人保了下来,那舞娘后来便跟着裴二爷进了他屋。”
他顿了顿,“我方才去酒窖检查过,咱们的酒水没有问题,菜色管事的亲自操办,也不会被人动了手脚,唯一的可能,便是杨五爷带来的那两罐酒出了问题,还有,我现下细细想来,那些舞娘进场的时候,身上带着香风,未必不是那些香味的问题……”
韩修脸色一沉,“杨文秉带来的酒喝干净了,酒罐总还在吧?去验验,里面到底下了什么东西。”
苏延一却是满脸的羞愧和为难,他低声回答,“爷,我晨起找了一大圈,没有……没有找到那两个酒罐,我问过管事,他说昨夜喝得尽兴时,那两个空罐被杨五爷给砸烂了!”
他忙接着说道,“此地无银三百两,若非那酒里有问题,杨五爷怎会无缘无故砸东西?爷,您细想,从昨夜咱们遇着杨五爷开始,这里头是不是有些古怪?好像每一步都有人刻意引着成的。是杨家五爷搞的鬼没错了,可是,爷您说,他这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