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尴尬的是,反思了半天,老爷子还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
“嘉衍,你坐下。”老爷子冲着叶嘉衍招招手,“你来陪我下一盘。”
“爷爷,”叶嘉衍不紧不慢地“提醒”道,“按照规则,您应该起来了。”
“哦,没关系。”江淮樾说着就要起身,“嘉衍,你陪老爷子下吧,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对哦,我们的规则是谁输了谁起来!”老爷子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把拐杖杵到地板上,示意江淮樾不要动,“我起来我起来,免得有人说我耍赖。”
“我们都知道您不会。”
叶嘉衍扶着老爷子起来,随后坐到了老爷子的位置上。
江漓漓搬了一个凳子过来,说:“爷爷,您坐吧。”
老爷子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拐杖上,说:“嘉衍,你和淮樾下一盘我看看。”
结果这一看就看了将近一个小时,棋局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
一开始,老爷子还一脸笑容,兴致颇高地研究叶嘉衍和江淮樾的路数,但半个小时之后,他的笑容开始凝固,人也开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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