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观察了多久？都看见什么了？”宋子琛的目光像最烈的火、最锋利的刀，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实交代，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狗仔脱口道：“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宋子琛看了看他的相机，“这个，你打算怎么办？”
狗仔忙忙把sd卡拔出来，“这个当然是交给您决定。”
宋子琛接过卡，却没有移开目光，犀利又直接地盯着狗仔，意思不言而喻。
“小宋总，我什么都没有了！”狗仔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我这正拍着呢，就被发现了。我来不及备份的。你要是不放心，我把相机也给你？”
相机是人家吃饭的家伙，宋子琛倒也没想过把人逼到那个地步。
“忘了你刚才看到的。”宋子琛轻飘飘的语气中透出威胁，“如果你够聪明，最好连你今天出现在地下停车场也一起忘了。”
“我明白！但是……”狗仔问，“小宋总，我能不能把车开出去再选择性失忆啊？”
宋子琛摆摆手，“走吧。”
狗仔如蒙大赦，奔向自己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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