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助理一眼，“有什么不好吗？”
“没有！”助理忙忙说，“小宋总，你觉得好就好！”
宋子琛无缝衔接上助理的话，“我觉得很好。”
“……”助理点点头，“那我走了。”
宋子琛忙完下午的事情，早早的下了班。
也是这个时候，杨导很遗憾地告诉贺一宁，说：“原定的演员回来了，他可以正常拍摄。”
贺一宁到酒店之后，先去休息了一下，下午三点多才到咖啡厅找杨导，想和杨导讨论一下角色。
他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很宽松，甚至想暗示杨导，如果有必要，他可以接受加戏。
他们边喝咖啡边讨论，整个过程十分愉快，眼看着他的暗示就要脱口而出了，杨导看了一眼手机信息，就突然说了刚才那一句话。
杨导的语气虽然透着遗憾，但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贺一宁马上就猜到，背后有一股力量胁迫着杨导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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