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叶嘉衍一个眼神，示意外面有人，同时强装自然地跟外面的人打招呼：“早。”
叶嘉衍收到暗示，收回手，“我去会议室了。”
江漓漓不敢有什么表示，只是点点头，“嗯。”
外面的员工让出一条路，等到叶嘉衍出来，一个接一个跟他打招呼：“叶总，早。”
“早。辛苦了。”
叶嘉衍朝着众人点点头，接着往会议室走去。
员工们进了电梯，电梯已经运行了，他们还在回味叶嘉衍刚才的笑容。
“叶总要是每天都这样对我笑一下，”一个员工捂着心脏说，“我可以为叶总拼命！”
“江律师在我们公司，才有这个可能。”另一个同事泼了一桶无情的凉水，“江律师不在的话，叶总还是以前的叶总。”
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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