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愚孝啊!”叶晋康恨铁不成钢地说,“这种事情,你也老爷子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吗?错了,这件事我们不能听老爷子的。”
叶嘉衍控制着语气里的讥讽,“二叔,说说为什么?”
“老爷子上了年纪之后,就一直喜欢清静,喜欢低调。追悼会在他看来,当然是没有必要了。”叶晋康激动到拍自己的手,“但是我们作为他的儿孙,应该让他风风光光地走啊。”
“开个追悼会,就风光了?”叶嘉衍问。
“开个追悼会,让大家表达对他的怀念和敬仰,不是很好的事情吗?我说的风光,指的是按照叶氏如今的情况,出席追悼会的,一定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这很有可能是老爷子一生的高光时刻,你竟然要剥夺了这个时刻。”叶晋康最后说,“不肖子孙!”
呵!
叶嘉衍放任眸底的讥讽涌出来,几乎要淹没了叶晋康。
他拆穿叶晋康的阳谋,“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吧?又或者,你想寻找什么机会?”
“你”叶晋康怒斥道,“我不许你这样说我!”
“二叔,”江漓漓走过来,把叶嘉衍挡在身后,指了指大门口,“请你离开,我们家不欢迎你。”
叶晋康横眉怒目,“江漓漓,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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