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姨说:“好。”
另一边,江漓漓还在翻照片,和叶嘉衍一起回忆、谈论爷爷。
对于至亲离开这件事,坦然地怀念,比避而不谈要好很多。
回忆了爷爷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叶嘉衍看起来已经好多了。
江漓漓这才想起叶守炫,说:“我们应该叫守炫过来跟我们一起。他现在一个人呆着,应该也是很难过的。”
“他小时候,跟他母亲生活。”叶嘉衍说,“他对爷爷有印象,应该是长大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叶守炫跟爷爷没有什么共同回忆。
叫他过来看着叶嘉衍和爷爷一起度过的日子,他也许只会更加难过。
“守炫的经历,也很让人心疼。”江漓漓知道,跟叶守炫比起来,叶嘉衍至少拥有爷爷的疼爱,“这一关,他也只能一个人过了。”
“他还有好多关要自己过。”叶嘉衍看见江漓漓眸底的心疼,继续道,“他会成长起来。”
江漓漓把头埋在叶嘉衍的肩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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