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楚溪没再说话,只是把一碗粥给她喂完了。
花容在重症病房住了半个月,到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凤锦一次也没有过来看她。
不用想,就知道他应该是在柳思思那边忙前忙后。
花容懒得再去计较这个,心脉受损,她这个枪伤很严重,问题也很大,不宜情绪太过激动,就算从重症病房出来,也不代表她真的没有生命危险了,转移到普通病房,心口也贴着各种电片,随时由机器记录她的心脏问题。
要她操心的事情真的太多了,她和凤锦这种个人之间的小小感情问题,在偌大的家族之间,简直微小的微不足道。
她并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
花容在医院里整整住了一个半月,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她清瘦了不少,穿着大衣,整个人看起来高挑而修长。
严楚溪已经给她订了去美国的机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需要进行无数场谈判。
花家的生死存亡之时,已经到来了。
来到机场的时候,严楚溪喊了她一声,把一个正在叮叮作响的手机塞到她的手心里。
花容低下头看了一眼,掐断了,对着严楚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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