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放心,我绝不是那种故意打听你家里情况,然后要来你家抢劫的人。”棉被勇者了解对方的顾虑,特别是在乱世之中,藏好家里的女人几乎就是常识。
“呵呵。”车夫只是笑笑,当然不会轻易相信。
于是棉被勇者开始聊自己的理念,如何努力工作,辛勤劳动,如何与恶人斗争,并让狗头人获得真正的地位等等。这些本就是狗头吟游诗人出去宣扬的东西,棉被勇者只是不透露自己的身份而已。
车夫静静的听,不说话,他现在身份是阶下囚,就算有不同意见也不想提出来。
差不多到合适的时候,棉被勇者也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了些帝国语让他翻译。他也不敢直接把证件给他,要是被他一把抢走也很麻烦,而是把文字抄了下来。
但结果车夫却无奈的摊摊手:“我看不懂帝国语,我只会听和说。”
棉被勇者诧异:“你的帝国语是怎么学的?”
“自学的。”车夫回答,语气中还透露着自豪。
“自学?”棉被勇者不可思议。
“对啊,”车夫回答,“我也得养活家里人,单靠挖矿哪里够?只要学会帝国语,就能得到重用,为什么不去学?多听听那些帝国人说话,只要想学,听个几年自然就会了。”
棉被勇者倒是微感诧异,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车夫,居然也极有远见。事实也的确如此,帝国人通常高傲,不屑去学习狗头人语言,所以一旦有狗头人懂帝国语,直接就成为帝国的马前卒,不但重用,而且中间油水显然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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