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堂返回和顾深的别墅,这里没有外人。
她独自一人手里紧握着骨灰坛,眼眶早已哭肿了,放在家中的灵堂,顾深的遗照旁边。
祁婉音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
和顾深联姻是被自己的父母拐骗,顾深至少还会对自己好一点,可是他走了……。
玄关处传来门开的声音,顾北来了。
顾家的私生子,顾深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不可一世,在外人眼中玩世不恭的存在,却不知道深处彷佛藏着一柄刀,城府极深。
顾北斜靠在门边,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钮扣解到锁骨处。
他笑得薄凉,眼神炙热,带着祁婉音看不懂的情绪:「你哭得这麽伤心,是不是很怀念我哥哥的怀抱?」
祁婉音缓缓看向他,声音透着微颤:「你怎麽会在这里?」
顾北目光带着ch11u0的占有慾:「顾深Si了,他的遗产及顾氏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
他的语气像是陈述某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也带着一GU压迫感。
祁婉音起身,後退一步,但是他却步步b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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