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把自己逗的合不拢嘴,笑倒在沙发上颤抖着身子。
笑够了才起身,捞过她的手机打字,“我叫美甲师过来给你卸”
她抬起头,眼里尽是藏不住的得意,脆生生的嗓音笑意盈盈说,“倒霉哦~今天约满了。”
陈亦程一脸平静的说“加钱。”
“遵命,鬼娘娘。”
手机扔一边又来抓他的手,“反正都要卸了,再给我多试几个颜色。”
她把脸笑的红彤彤,陈亦程亲近她的念头愈发强烈。
定定地看她的头顶,新长出的黑色发根与深栗色长发有一厘米的界限,他为这么一点点发现感到心痒满足。
生生在生长,他看见了。
手掌包住她圆润的手肘骨摩挲,妹妹涂的专心忘我,并不在意他摸她。
陈亦程想到了羊前肢的肱骨,在妈妈的研究室他见过侏儒山羊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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