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陈亦程基本不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这就是他的自然形态。
即使是对待性也是这样。
生生不服气他如此坦荡,鼓起眼睛瞪他。
“你究竟是喜欢我温文尔雅端庄得体,还是轻佻浮夸粗野低俗。”
“把你喜欢的标签贴在我身上,然后再不满意的撕掉重新换,就像打扮你床头的娃娃一样。”
“今天穿给它穿上侦探的衣服,明天又给它穿上公主裙,却不看它本身是条斑点狗。”
把他拖进泥塘里的小人得志被他用水泥抹平,他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光明磊落的承认自己的下流,幸人之灾的快乐大打折扣。
“你对我有偏见,还是说对我有滤镜。”
“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
一条隐秘的界限被陈亦程剖开,她厉声尖叫到,“不许拿着我手揉了!呜呜”
唇上被一片温暖堵住,含糊不清的话语溢在她们唇间,“小声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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