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程如今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疯感,他不要再殚精竭虑顾前思后,他只想亲吻她。
干脆烧起的火毁灭一切好了,拉住她全方位的下坠。
对,他没资格,他下贱的只能趁她喝醉酒才能和她接吻。
陈亦程摸上她的脸,对,他脸摸她的脸也不行,在长大后的他们之间这是很僭越的行为,这在亲人之间是没有分寸的动作。
他掐住生生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听见她抗拒的唔咽声,用力的压开她的嘴角,舌尖勾住她,堵住贯会伤人的嘴,吮吸舌尖,舔舐唇瓣内膜,拨开温暖的下唇含住。
她上唇的尖钉猛地扎入他的唇瓣,血腥味立马蔓延口腔,很锋芒的痛,他却像毫无察觉一样,还在不要命的亲她。
触碰她就会流血受伤,这是一条铁律,陈亦程一步一步亲身实验得出来的,毕竟这是乱伦爱。
陈亦程把她重重压在病床上,贪婪的吻住他的欲望,他承认了就有资格吻她吗?
生生推开他,一巴掌大力甩在他的脸上,白皙的脸瞬间泛上红印。
陈亦程不顾耳鸣反而握住她的手,喘气不匀的说“你跟楚仕东分手。”
生生不可思议的看他,抽出自己的手,被他用力的攥在手里像沉了铁,她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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