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没旁的话,只怕是特地不叫万岁爷插手。
胤禛比赵松明白得更快,一口气不讲道理地堵到嗓子眼,堵得他眸底沁凉。
过了会儿,他喉结滚了滚,呵出这口气,被逗笑了。
“那就随她去,该怎么办怎么办。”
苏培盛心里捉摸不透,那到底是要怎么办啊我的爷?
万一耿舒宁收不了场,还真由着这祖宗进慎刑司重新投胎去么?
见苏培盛苦着脸,胤禛也没松口,只心里冷笑连连。
这混账真以为夜里犯宫禁,跟太后说蛇床子和依兰香,还有被佟氏算计那些子事儿,是那么容易压下去的?
既是如此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也不必再替她擦屁股,叫她受点教训不是坏事。
大清以孝治国,这种节庆日子,胤禛自当以身作则,也没功夫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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