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声音依然冷凝,“你这狗奴才倒是会伺候,什么时候你主子的脸面倒不是脸面了,不如你去伺候你那祖宗去?”
苏培盛吓得赶忙跪地:“奴才不敢,奴才只是……”
“行了,朕不想听你废话。”胤禛批完一本折子,放下朱笔,无波无澜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才淡淡睨他一眼。
“什么都听旁人说,朕要你何用。”
他冷着脸继续批折子,“她怎么离开御前的,自个儿怎么回来就是了,没得她比朕还金贵。”
“朕政务繁忙,没那么多时间哄个没良心的倔驴。”
那日耿舒宁跑了以后,胤禛平息了欲念和怒火,仔细品味,品出了她的别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混账又生气了,因为从头到尾她只喊了皇上。
她要回报同等的感情,他回报了。
她要独宠,他半年功夫都没叫后妃近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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