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知道您就愿意给那小祖宗换茶还不行!
他赶忙溜出门去,抓住赵松就是一顿揍,“敢跟你干爹我耍滑头,那祖宗到底怎么回事!”
赵松捂着腚笑,“那小岁子虽然不涂药,可就说自己伤得不轻,非得躺在屋里不出来,奴才有什么法子。”
不只躺着,问多了还脸红啐人呢,怎么瞧两个祖宗都是好事将近。
赵松:“倒是万岁爷那里,叫人送了金疮药进去,还不叫咱们看见,自个儿动手涂了药,那奴才也不知道伤哪儿了啊!”
实际上他知道,毕竟头一日见了血的里衣和亵裤是他给收起来的,衣襟上是挠出来的,裤子上还有两排牙印儿呐。
要不是怕说出来万岁爷会恼羞成怒,他非得叫整个龙舟都知道不可。
到底没忍住跟苏培盛说了,赵松小声嘟囔:“这几日,那姑奶奶躺舱里不出来,万岁爷还叫人好菜好饭伺候着。”
“万岁爷也不说叫人来前头,姑奶奶她也不说过来,咱谁也不敢吱声不是。”
苏培盛咂摸了下味儿,总觉得肚里有些胀得慌,也不知道为什么。
身为皇上身边的第一得意人儿,苏大总管比其他人都稳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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