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对情事这么抵触,怎么听到她这么说,眸底又烧起来了呢。
胤禛确实接受不了耿舒宁这挑衅,眯眼替她解开衣扣。
“岁宁,朕再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话。”
耿舒宁抓住他的手:“我想知道,您为什么宠幸她们,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何不会多叫水……”
不,她不想知道他跟其他女人的事情。
她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唯一的变数,是非她不可的喜爱。
可她有点不敢问。
胤禛慢条斯理剥开鱼皮,打落固定在皇辇上的幔帐,将狡黠、期待又忐忑的鱼儿完全困在怀里。
在初雪天,孽源嚣张,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叫她再翘不起尾巴的深吻。
起伏喘息中,胤禛才嗓音低哑地回答她最后一个问题。
“岁宁,你跟别人不一样,没有人比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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