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出她的意思了,“那不过是皇阿玛避免打草惊蛇的手段,等回京后,算清楚了二嫂和弘皙的罪过,自会替你洗刷冤屈。”
耿舒宁轻笑,“洗刷冤屈之前呢?我以戴罪之身该怎么面对后宫的妃嫔?”
不等胤禛说话,她直接道:“爷可别说不会叫我离开御前,若是太后在您早朝的时候下懿旨召见,谁敢拦着。”
胤禛也想起了什么都不说,却暗中跟他闹别扭的额娘,脑仁儿有些疼。
耿舒宁的顾虑还真不算错。
宫里宫外给他拖后腿的着实不少。
他起身披上衣裳,绕过屏风,去御案前锁着的匣子里,取了一块缠绕着金丝的白玉进来,递给耿舒宁。
“这是朕的腰牌,见腰牌如见朕。”
等耿舒宁接过去,胤禛握着她的小手,仍觉不够,又道——
“上朝的时候朕会留下苏培盛,到时候御前所有人都会听你的,坚持到朕下朝还是可以的。”
“没人敢擅闯御前,额娘也不能,不管发生什么,你不想见的人,谁也不能强迫你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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