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氏干脆利落叫了家丁,抓着大棒子横胸前头,将人推出大门外。
她就站在两个踩着绣球的大狮子中间,端着盏茶润嗓子,半点不打磕巴地骂了一通。
“该你们说话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哑巴,只当舌头下了酒,这会子看见好处了,一窝蜂往我们府里钻,我呸!”
“想知道我凭什么封超品夫人,有本事往御前去问,有本事闯畅春园去!你们要是不确定自个儿脑袋硬不硬,现成的棒子我乐得替你们敲打敲打!”
“为老不尊在本夫人这里不好使,论品阶我比你们高,不叫你们下跪是怕你们脏了我的地,真当我不知道你们府里那点子腌臜事儿呢?”
“再敢登门试试,惹急了我,全给你们抖搂出来,叫满京城都添几道下酒菜!”
从先前惠太妃和荣太妃的战斗力就能看得出来,时下各家女眷都要面子。
九曲十八弯的口舌官司,披上温柔婉约的遮羞布,这事儿是个女眷都擅长,她们养尊处优惯了,唯独不擅长撕破脸骂街。
尤其登门的几个年纪还不小,在家里都是老祖宗,丢不起这个人,有的当场就气晕过去,往后倒都遮着脸,生怕叫人记住自己是哪家的。
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脸红脖子粗地扭身就走,恨不能生出八条腿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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