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他为了稳固地位开始了选妃，然后……迎娶了皇后……”他这话忽然开始顿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开始微微难看。
祁泽没有细问，他知道这估计是褚星启不愿回忆的那段往事。
他等了一会，终于开始了他的第一次主动发问：“你在他死之前和他闹了矛盾。”
他虽是问，话却是肯定句，褚星启怔了怔，然后低下头默认了。
“你做摄政王，是他的旨意。”
“准确的说，是遗旨。”
“你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是。”
祁泽那张神似萧凌的脸上开始慢慢出现了以往萧凌脸上才会出现的神情，褚星启怔怔的看着他，忽然一时失言。
“你想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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