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庙门外人仰马嘶。有将领乘着高头大马上前,趾高气昂地大喊道:“河东兵曹参军奉节帅之命公办,还不开门?!”
庙门打开,几个解县的盐兵出来,道:“敢问上差有何公干?”
“你们是谁的人?”
“是县尊命我等……”
“元结已反了,你等要附逆吗?!节度使已亲至平叛,敢抵抗者杀无赦……搜!”
解县。
王承业面沉如水,看着被带到眼前的崔众,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道:“如何被拿了?”
“我没想到他们胆子这般大,行同谋逆。”
崔众近来一直被关在县衙,颇受折磨,形容枯槁,垂头丧气,道:“我带来的人手确实是太少了。”
王承业皱着眉,显出深深的忧虑,道:“你可知近来发生了何事?李光弼到了长安,转投了庆王。”
崔众心想,莫不是自己招了供,导致了这样的局面,顿时心虚,问道:“那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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