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万一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岂不是很尴尬。”于榆拦着准备动手的文莱。
“说不定就是不想让安言知道江祁才叫我们来的,你们想现在还有什么能让江祁烦恼的事情吗?除了小煜,就只有安言了。”
何生一顿分析还真让他猜到。
“那怎么办?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都快赶上溯哥那时候了。”
于榆摸着下巴脑海中突然闪过三年前江溯夫妻去世的时候,江祁也是这个状态,那时候的江祁可比现在疯多了。
可这次又是为什么。
“祁哥这么着也不是办法,我们陪你喝。”文莱一咬牙,开了瓶酒给自已满上。
和江祁碰了杯一饮而尽。
一杯杯的酒跟水一样进了四人的肚子里,酒意微醺,江祁低沉的情绪也感染了他们,一肚子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阿祁要是和安言吵架了,就多忍耐一点改改你的臭脾气,尤其你是年长的一方要多让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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