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缴了费用,请了医院的护工让人照顾临女土身体好了之后就离开了。”
“后来不过半月他又被人送到医院来,这次身体上的伤势更是严重,医生几次下了病危通知,可他还是挺了过来,因为身体原因在我们医院大大小小两年里做了好几次手术。”
“我们有时候也劝过他既然有钱就转去更好的医院,不过他一直没有转院。”
“他也不出去,好像外面总有人在找他一样,搞的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什么通缉犯之类的,可是看过他的身份证,也不是,他在我们医院常住了三年。”
“刚开始的时候,甚至下不了床,经过各类手术,慢慢的复健才从新恢复正常,之后他就离开了,临走时为临女土缴了半年的费用。”
“所以我对他的印象还是蛮深刻的,就是这里了。”
护土长带着安言来到住院部一楼的角落,这是那个人在医院租的病房,为了临夏的舒适,还特改造一番。
很温馨的房间,里面的桌子上甚至还放了花瓶里面插满鲜花。
“这都是那位先生要求的,我们完成的很好。”
这房间甚至连消毒水的味道都很浅淡,仿佛躺在床上的女人随时都会醒来一样。
“最迟下个月就要缴费,就在前台那边,你记得去。”护土长还有事情,把安言带到地方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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