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了安言似的安生对着儿子哄着“言言乖,你先回屋。”
后面是母亲进来抱着安言痛苦的说着安言听不懂的话。
“言言,我该怎么做?,你说我做的还不够吗?”
“对不起,言言。”
当时的安言并不知道这场争执是以离婚收尾的,即使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母亲昔日的言论好像还尽在耳旁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记得清清楚楚。
安言苦笑着捋了一把头发,其实他并不恨谁父母离,他跟着父亲,母亲离开了这座城市,也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父亲也没有再婚,对他的养育也是一如既往,他不曾亏欠过自已。
安言起身为自已倒了杯水,算了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明天还有工作还是早点睡吧。
一夜无梦,早晨起来已经接近上班时间了,安言简单洗漱后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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