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开了一瓶水,喝了一口,沁凉的水滋润了干咳的嗓子,江祁默默的从他手里抽走,换成保温杯。
以江溯现在一步一咳的状态,还是不要喝冰水了。
“他可不怕我,就是小孩性子,哥你多担待。”江祁笑着靠在椅背上,想起现在的安言。
就像是兔子,熟悉了地盘之后,就完全放松下来,哪像刚开始你戳一下他才动一下。
“小孩?你不会……?”江溯话还没说完,他想起刚刚看到的照片,安言那青葱般的面容。
不会还没十八吧?你居然这么禽兽?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老牛吃嫩草啊!
“成年了,应该吧?”江祁也有点不确定,他突然想起之前帮安言过生日是按照原来的安言的日期。
他好像确实没问过安言真正的年纪,想到安言精致幼态的模样,他莫名有些心虚。
不会吧?
“你还不知道他多大了?”江溯以一种你果然是禽兽的目光看着江祁,不是都认定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也没问过,不过应该最少也有二十吧?”江祁摸摸鼻尖,给安言发了条消息,现场问。
收到消息的他正等在学校门口,他不知道安言的年龄,只能先装作没看见,忽略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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