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确实是校医站,只不过拉开的帘子表示里面没有一个人,下一秒安言就感觉到身后好像就有人在靠近他。
他迅速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转身砸上去,预判成功了,但是也只成功一部分。
他确实砸到人,人也额头冒血软软的倒下去,就是没预料到的是不止带他来的一个。
还有另外两个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安言手里的花瓶碎片突然一松,没了控制的力道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艹!彪子,小虎没事吧。”男人把被迷晕的安言扔在地上转身去看自已兄弟的情况。
“没,就是磕晕了,出了点血。”彪子简单的给小虎也就是带着安言来的那个人看了一下。
索性安言比较废材,一花瓶下去虽说给人开了瓢,但没伤到要害。
听到没事的消息,男人掏出电话给对面发了消息。
‘安先生搞定了。’
在校医站简单的给兄弟包扎后,等了一会,一个带着口罩帽子的男人进来。
“你们先出去。”他进来之后,随口对着几人吩咐,根本不在意额头上包着纱布的小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安言。
两人倒是很听这个人的话,什么都没说扶着小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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