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威压消失，王立如同溺水上岸的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等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吓尿了裤子。
王立觉得丢人，不敢和别人说，也不敢不去道歉。回家换了裤子，就心怀忐忑地去了金阳家。
金阳在楼顶晒鱼干。
之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总会把吃不完的鱼晒成鱼干，分给周围的邻居。现在有了阿天，基本上不存在吃不完的情况。鱼干都少了。
金阳看到王立在门口晃来晃去，有点儿紧张。
他下楼，从一楼的窗户往外面看王立。
“阿天。”
“怎么了？”
阿天举着刀，围着围裙。他刚才在杀鱼，脸上都还有鱼血，从厨房出来。愣头愣脑的样子，一点都不可怕，有点儿可笑。
金阳没时间笑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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