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邹紫若的?妈妈也在蒋家当保姆,但她从小就在父母身边,她妈妈把她当公主?一样培养,也养出了她骄纵的?性格。
想和她做朋友,就要处处看她脸色,所以陶竹这个?学期其实都?在讨好她。
为什么呢,大家的?父母都?一样在北京打工,为什么只有?她不能?在父母身边长大,为什么只有?她得从小县城,来到这座格格不入的?大城市。
以前她也有?好朋友的?,在繁春横着走,谁都?认识她。
可是现在在北京,她真的?很努力了,还是没办法被认可,她好辛苦啊。
陶竹垂下眼,小身子板彻底无力地陷进座椅里。
回?家的?这一路好长好长,堵在陶竹心口的?那块大石头晃晃荡荡了一路,不曾消散。
只装了几张卷子的?书包好像有?千斤重,陶竹没背,垮在手腕上。
突然,她手上的?重量松了。
蒋俞白弯腰,手掌把她的?书包往上轻轻一拖,书包带在她手腕上多出一节,被他勾起食指接过去,随性地甩到肩后。
“过度自省就是无谓内耗,所以别去理解不理解你的?人。”蒋俞白看不下去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用力揉了揉她的?头顶,把她的?头往后拨,小臂微微抬起,没碰到她小巧的?鼻尖,唯有?温热鼻息,在他低头说话?时,拂过她完全露出来的?脖颈,“因为他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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