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竹站在路边,就当听了一场免费的小型演唱会,听完转过身,身边一辆飞驰而过的车又开回来,停在她身边。
车窗摇下来,露出盖尔太太惊讶的表情。她难以置信地把眼睛推到头顶上,用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捂住嘴巴,声音微微颤抖:“我的上帝,真的是petrichor回来了。”
“是的盖尔太太,是我。”陶竹微微笑道,很自然地与她聊起了家常,“最近nathan的数学怎么样?”
“还不错,他觉得你教会了他一些解题的思路方法,对你感到由衷的感谢。”盖尔太太的情绪似乎很外显,看到陶竹她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尽管陶竹并不觉得她们真的有熟悉到这个地步,她开门下车,牵起陶竹的手问,“你以后会长期住在这里吗?我和我的家人们都很想你。”
想来这大概就是西方人表达情感的方式吧,陶竹耸了耸肩,略遗憾地表示:“抱歉,并不会,我这次是和我老公一起回来看看的。”
盖尔太太很惊讶:“老公?!你结婚了?”
陶竹点头:“是的,刚结。”
亚洲人在欧美人眼中一直都很年轻,在陶竹说她结婚之前,盖尔太太还以为陶竹还不到二十岁。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盖尔太太在表示对陶竹的欣赏与喜爱,又开车把陶竹送到公交车站后,两人才分开。
悉尼这边逛街的地方只有一个,集中在市中心,陶竹轻车熟路地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公交卡,坐上了去市中心的公交车。
刚上公交车,就收到了蒋俞白的消息,他那边已经忙完了,问她晚上想不想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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