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泳池有竹林遮挡,倒是不会被其他人看到,但是蒋俞白还是有点犹豫,手拿出来:“这儿有水,你会不舒服。”
但他话说一半的时候,陶竹已经把腿环在他腰上,去够他的手:“没事。”
她身体贴在泳池的边缘,身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滚烫的蒋俞白,荡漾的水花在两人周围散开一圈又一圈。
后来她被他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泳池水淋了一路,最后像是有一片乌云,只在休闲椅那周围下了雨。
用来放饮料的木板上,清晰地印着她的手指印,和被抬起来的膝盖洇出的一片水渍。
俩人都没准备,最后那滩水里飘着蒋俞白临时拿出去的一抹粘稠。
他捡起泳池边一黑一白两条泳裤,看着她裹着浴巾跑进屋里的背影,想到这是几天了?一天最少两次吧?他忽然就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他是不是有点太不节制了?
好像不对,不是他不节制吧?
这个念头只是倏然在脑海里生出来,不成型,他也就只是这么一想,没往心里去。
真正意识到这事不对的时候,是在回国那天的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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