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yAn贞有气无力道:“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切只有你二哥拿注意了。”
江春道:“对了,我二哥到哪里去了?”
欧yAn贞哼了一声:“深更半夜的不回来,你说他会到那里去?”
听她声音凄楚,江春心里一阵翻腾。他扶着桌子立起身,口齿含混道:“这麽晚了,我要休息了;二嫂,你也回去吧。”
他勉强望前走了两步,却觉得头重脚轻,手脚有点不听使唤。他今晚实在喝得太多了。
欧yAn贞双手绞住他的脖子,柔声道:“来,我扶你。”
江春挣扎着道:“二嫂,别这样……”
欧yAn贞道:“怕什麽,只许他在外面寻花问柳,却非要b我在家立贞节牌坊麽?”
江春在潜意识里还在告诫自己不要如此,但酒的作用却使他脑中所有的防护意识都淡薄起来。渐渐的,一切都模糊了。……
江春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十分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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