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日那道圣旨,哪怕还没有册封礼,曹玥也已经是皇家名正言顺的嫔妃,是主子。
既是主子,又哪里需要主子去给一个奴才请安?
被安凝一提醒,曹玥这才记起来,前几日那个教导嬷嬷讲过的规矩里,的确有这条。
静默了片刻,曹玥没坚持要去北苑,而是改口道:“那就把母亲请过来吧,天寒,记得叫花嬷嬷准备暖轿。”
安凝松了口气:“是,奴婢这就去北苑。”
老夫人孙氏听了安凝的来意,连暖轿都没等人备好,就迫不及待的想出门,还是安凝把曹玥的话又复述了一边,才止住了孙氏的着急。
见到曹玥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后了,孙氏本想像以前一样上去拉着曹玥的手嘘寒问暖,可在脚准备挪动的那一刻,孙氏忽然想到了曹玥如今的身份,硬是顶着曹玥的阻拦跪下行了礼:“老奴见过昭嫔娘娘。”
一句老奴,一声昭嫔娘娘,叫的曹玥的心如同针扎一般,密密麻麻泛着疼。
就是前世她以宠妃的身份见自己的父母,受了父母的礼时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曹玥鼻头一酸,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她跟着跪在孙氏面前,哭的哽咽:“母亲,您别这样,女儿受不起。”
孙氏倔强道:“君臣有别,这是你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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