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德妃放低了身段,一言一行都没有为?自己求情,说自己委屈,而是话里话外都在担心康熙,这般情况下,康熙自然会心软。
他搁下湖笔,叫德妃起身:“起来吧。你身为?阿哥格格的额娘,需细心照料好他们,乳母自是能处理好格格身边的事,但你也要多上心。”
德妃缓缓站起,再次福身,软语应是:“臣妾知道了,皇上也是知道的,胤祚前?段时间调皮了些,臣妾难免就?疏忽了九格格,日后定然不会了,还请皇上原谅臣妾这一次。”
康熙见德妃认错态度端正?,语气又好了许多:“胤祚前?段时间让你受累了,左右你日后也不必费心宫务,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歇歇。”
这话的意?思,便是宫权无?望了。
“是,臣妾多谢皇上体恤。”
德妃恨的心头一梗,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一星半点儿,忙做欣喜羞怯状谢了恩,又见皇上搁在手边还未处理完的奏折,知情识趣的告退。
为?表自己请罪的心意?,德妃来乾清宫并未坐肩撵,所以?回去时也只得?步行。
她搭着石莺的手臂,手上的力气收紧再收紧,捏的石莺手腕发?麻:“皇上到底还是因为?昭嫔的话对本?宫心怀芥蒂了,还好本?宫应对得?当,否则本?宫可就?要被昭嫔给害惨了。”
石莺忍着疼,强撑起一抹笑?:“好在皇上还是宠爱您的,此番皇上罚过了,事情也就?过去了,您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德妃向来温柔的眸子泛着阴森的冷意?,只一闪而过,连石莺也未曾注意?到:“亏得?本?宫此前?还想着能与昭嫔交好,还费了些心思去讨好她,如今看来,却是不必了,她既与本?宫作对,那?便是本?宫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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