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声音极轻,仿若天边的云,一出口就散了。
安平心头?微动,看向曹玥的目光里带着十足的柔软与忠心。
这次请来的太?医依旧是?孙太?医。
孙太?医也算是?景仁宫的常客了,熟门熟路的跟着安凝进来请了安,然后跪在曹玥身前请脉。
摸了一刻钟脉象,孙太?医微微摇着头?收回?手?:“娘娘,奴才此前已然叮嘱过,您身子底子弱,万不可忧思过度,否则伤身伤神更伤心肺。”
曹玥低低一叹:“本宫也不愿,许是?受到宣妃的影响,本宫这几日总是?夜不能寐,就是?点着安神香,夜半时也总易被惊醒,还时不时伴随着头?脑发晕,肿胀难耐。”
孙太?医道:“您睡眠不好,头?自然会疼。是?药三分毒,奴才不建议您吃太?多药,只?是?安神香若真的不大管用?的话,不如奴才再重新给您开一副安神汤?”
“那就有劳太?医了。”
一旁的圆桌上是?早就准备好的笔墨纸砚,孙太?医便是?在圆桌旁开的方子。
曹玥食指搅动着绢子,像是?犹豫了好久才开口:“听说昨日孙太?医去给皇上请了平安脉,不知皇上身体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