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时寂静无声,唯有那角落里点着的几个炭盆噼里啪啦的炸的火星子。
“额娘……”
皇贵妃怔怔的叫了一声,两行清泪从眼眶滑落。
觉罗福晋叹息道:“娘娘切莫再伤心了,二弟妹走前,还特意?留了话,让我带给娘娘,娘娘可?要?听听?”
皇贵妃连连点头:“额娘给我留了什么话?”
觉罗福晋给皇贵妃掖了掖被角,面色怅然,回忆着?那晚的事儿:“二弟妹临走时,还在惦记着?娘娘,她求我,让我在她走后,无论如何也要?进宫一趟,把她留下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娘娘。”
“二弟妹说,万望娘娘保重自?身,维系佟佳氏一族的荣耀,她是?不能再帮衬着?娘娘您走下去了,就连娘娘年纪尚小的兄弟,她也不能再看顾,所以一切就只能有劳娘娘多?多?费心了。”
赫舍里氏生了三?儿一女,女儿就是?皇贵妃,儿子除了叶克书外,还有德克新和最小的儿子隆科多?,隆科多?今年也不过是?六岁稚龄罢了。
皇贵妃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无力之感:“额娘,女儿不孝,恐怕无法完成您的遗愿了。”
自?家事儿自?家最清楚的。
她如今的身子,就像是?漏斗一般,每日灌下去的补品和药,都不会在她身体里停留多?少?,生机也在一日日消散,她还不知道能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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