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妃跟着笑了:“也是,瞧着皇贵妃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样,怕是真?的拿捏住谨妃的死穴了。”
若是今日皇贵妃能把谨妃给?拉下马,改日她定要好好儿在延禧宫里?摆上一桌庆祝庆祝。
就在满殿哗然,议论纷纷的时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色不知何时早已经暗了下来。
慈宁宫,今日本?该是丹药送入宫的日子,太皇太后翘首以盼,却久久不见谨妃送药过来,一时心烦意乱,只觉得心里?痒的慌,她抬手挥落手边的瓷器:“去?催一催谨妃,看看她怎么还没把药拿过来。”
苏茉儿忙解释道:“格格,后宫出了事,这会儿所有嫔妃和皇上都在承乾宫,此刻去?请人怕是不好,不若晚一会儿奴婢再亲自去??”
太皇太后闻言,脾气更是暴躁:“不行,现在就去?,哀家好难受,好疼。”
一听太皇太后说疼,苏茉儿当即骇然,白着脸斥责奴才去?请太医,自个儿慌乱的问:“格格,您哪儿疼?您告诉奴婢,奴婢给?您揉揉?”
“疼,疼……”
太皇太后意识稍有迷乱,具体也说不出哪儿疼,只知道自己这会儿异常烦躁,骨子里?透着一股痒意,双手不停的撕扯着身上的锦被,不一会儿,床榻上就被自己弄的一团乱。
口中?还一直喊道:“哀家要吃药,吃了药就舒服了,舒服了。”
苏茉儿看着太皇太后的异样,心狠狠一沉,到了这会儿,她要是再看不出什?么来,那?就白瞎了她活了这么大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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