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声音戛然而止,脸色也大变:“你怎么来了?”
时见鹿目光不动声色扫过除了阮棉空无一人的卫生间,“我怎么不能来。”
她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空荡荡的三个隔间,心底有些发毛。
不是吧,阮棉难道真有些奇怪的玄学力量?
还是说这个厕所里有什么东西?
时见鹿觉得自己头皮都要炸起来了,但来都来了,她绝对不愿意冒了险却做个无用功。
在心里用小时候道观道长给她批命,说她十世善人,功德深厚,百邪不侵的批语安慰自己。
她没有刻意和阮棉搭话,只是安安静静洗着手,身体却紧绷着,耳朵也竖了起来,时刻警惕着阮棉的动静。
阮棉这时候也如同惊弓之鸟,不知道时见鹿到底听到了什么,又进来做什么。
【不用慌,她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