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杂乱,脑袋里也胡思乱想了一通,时见鹿发现自己有些难以分辨自己此刻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从心口冲到了喉咙又钻到鼻腔。
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鼻尖不自觉发红。
鼻腔与眼眶相同,这刺激向上传递,又弄得她眼眶酸涩发胀。
时见鹿不想低头,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脆弱姿态。
但此时此刻,她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更难控制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或者说,她的大脑是空白的,杂乱的,闪来闪去的是许多画面,有她有段奕丞,有些什么也没有,就是闪烁的不知为什么会出现的乱像。
最后,她得出了结论。
这里的新风系统一定不怎么样。
至少没有把森林里的负氧离子换到这密闭的空间里。
她沉默的时间并不长,但史教授看了两次手表,几次想要说话。
时见鹿抬头时,除了眼眶有些发红,没有任何异样:“我想问问,段奕丞经历了哪些实验,我如果配合你们,又需要经历哪些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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