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个字还没说出来,浅见空就看见了山包附近的尸体,他哽了一下问:“那里怎么躺了一个人?这么晒的天,不热吗?”
“那是,相原悠?”
久仁开着杂货店,镇上镇民他大多都认识,隔着二三十米凝目观察片刻,神色惊诧,“他怎么被放在这里?”
“过去看看吧。”
赵如眉率先下坡,靠近山包。
小原川矢从看到山包,心底便涌现一股难以自控的躁动,他沉默跟上。
越靠近黄泥堆积的大山包,一种难言的,针对这个山包这片区域的憎恶情绪让他难以维系温和面孔,这些情绪还在不断发酵,愤怒、憎恶、痛恨让他控制不住地抓心挠肝,乃至对山包生出摧毁之意。
在浅见空与久仁迷惑期间,小原川矢忽然蹲在山包前,用双手去扒拉这些泥土。
每一次,小原川矢都能扒下一大捧泥土丢开。短短十几秒,他已经挖出一个略有些湿润的小坑,被撒在附近的黄泥变得又细又薄,若重新收拢填充进去,估计只有五分之一的份量。
赵如眉默默观察着这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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